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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24
寥寂在寻找
老却又永远年轻的老槐棵啊。 我猜测着它将永远屹立在哪里,牵挂着我。 它枝繁叶茂地存在着,高傲得似乎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,然而我来了,还是得记着,拿水瓢来,给它浇一瓢水。清粼粼的水高高举着,瀑布似的泻下来,溶进土里,又很快溶进它的根里,身体里。 它似乎将永远繁盛地存在着,记载了我童年的梦想。 走得远了,我驻了脚步,静静的乡树,静得可怕,我回头看了它一眼。
一番排练完了,再来一遍,舒展,伸曲,晃动,又开始舞起来了,美丽,自然,和谐,人性又一次在此间闪烁而又充满生气。滴滴晶莹的水珠从额头跳跃到眼角,模糊了双眼,再翻滚到嘴角,仿佛神气十足,然而她们只是淡淡一笑,轻轻的一抹,水珠顿时全无生气,只剩下丝丝模糊的水斑,一切的一切那么的自然,丝毫没有破债可寻。看到此,我想一切原生态的美也不过如此罢了!就这样我默默的在窗外驻足了一个小时之久,直到音乐突然停止,我便匆匆的收回目光,看时间已久,便找朋友了。 后来慢慢的就形成了一种习惯,每天晚上总是抽出些时间去拜望她们,但
然是不可取的。 是的,你可以想象江南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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